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那水云间,这门口的龟公显然是认识这位长沙郡大纨绔的,手一扬:“林少爷,里头请!”
但等到夏林进门时,那龟公却伸手一拦:“抱歉客官,这水云间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下人进不得。”
夏林撇了撇嘴,扇子在他肩头打了三下,笑呵呵的说道:“我再给你个机会,这地方今日我能不能进。”
龟公一愣,这会儿走前头的林少爷也转回来了,在那喊着呢:“你倒是快来啊,跟那个龟公折腾个甚,你若是喜欢,等会子我花个三十两让你走了他的古道热肠。”
“操。”
夏林笑着骂了一声,侧眼看了那小龟公一眼,龟公见多识广,这眼神一看他,他浑身哆嗦,再也不敢废话半句。
那倒也是,里总有句话叫“上位者的威压”,这威压是什么,其实就是对规矩和人命的轻蔑和漠视,从某个角度来说,牛逼的大官跟杀人犯是没有本质区别的,大伙儿看着杀人犯会害怕,本质就是因为惜命。
夏林跟着走了进去,里头当真是纸醉金迷,一派迷离之色,台上有人奏乐,奏乐的女子身穿轻纱,轻纱之下自然是不着寸缕,台下有人嬉闹,有时扔个镯子有时扔个吊坠。
两人被那老鸨子带到了大厅之中,林少刚要落座,夏林却一把扇子拦住了他:“这地方,太过嘈杂,不坐。”
夏林说完指了指旁边雅间包房:“去那。”
“哎哟,两位少爷,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去的,而且今晚上可没有了空位呢,两位可莫要叫妈妈我难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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