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琢磨了一下这俩字,一拍大腿:“哦!老张你!”
“哎呀,大家都是衣冠楚楚之辈,话说三分便好,说白了反倒没了滋味。我问你,若你是我京城同僚,宁儿是我娘子还是我弟子又有什么差别?水至清则无鱼呀,我总要留下一些他们可以打击我的点嘛。再说了,宁儿心中不明白?她从随我上京城的那一刻开始,其实也就不会去计较这些了,终究弟子会成娘子,娘子也是弟子。我总不能将她介于他人吧?我与弟子苟且,那是私德。我将娘子赠人,那便是品德。私德说破天不过风流,未婚男女你情我愿之事,大家说起来笑笑但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终究也是美谈。但若是品德,我可是要被人戏谑千年,你可别忘了,天底下不止是你会编排人,能编排人的比比皆是。”老张摇晃着扇子说着他平时从来不会对他人说的话:“此刻我再问你,这是弟子与是娘子还有何分别?”
“你这吊毛是真阴险。”
“还记得当年你我从洛阳出来躺在牛车上时说的话么?”老张一只手搭在夏林的肩膀上:“几番图谋,皆为少年之誓。”
“什么誓?我怎么不记得了?”
老张嘴角一撇:“当然是吃上天底下最好的泔水。”
“哈哈哈哈,艹……”
夏林笑,老张也跟着笑,而接着老张说道:“如今你明里暗里便是封疆大吏,而我好歹也要混出个样来。说真的,当今之局势,将来不论哪个皇子上位,我都有八分把握位极人臣。”
“然后呢?”
“然后?”老张斜眼看了夏林一眼:“你说呢?牛车之上那些权倾天下之论,我想你也还记得。”
“我要去上报朝廷,诛你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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