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独孤寒打定心思是要在这里稳胎了,但这里的环境独孤寒很不喜欢,钱她有点是,但孩子却可不太好生,冬娘可是说了,就独孤寒的身体,能怀上孩子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天赐,若是这个滑了,以后想生可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所以别管这孩子是谁的,如果独孤寒想要安稳的叫这个孩子落地,这些日子她哪里都不能去,就只能在医学院住着。
每日住院费二十两。
当时这个报价出来的时候,独孤寒还以为冬娘是瞧不起她,但没好意思说,而冬娘出去之后也跟旁人聊起来这个事,大伙儿还说冬娘心太黑。
不过冬娘当时是这样说的:“她有钱的很,若不是怕她发脾气,我一日得要她五十两!”
但怎么说呢,冬娘到底还是对有钱人没有太多的概念,当三百万两的票子放到她面前时,冬娘抱着那个盒子不肯撒手,心中已经把医学院规划到了五十年之后。
当然了,独孤寒的住院费也提高到了五十两一天。
“她是真没瞧得起我呢。”独孤寒对前来探望的糖宝儿抱怨道:“这传出去,我这金贵的命一日才五十两,那不得叫人笑话?可我又不好开口,这样你去与她说一声,一日按照两百两的配置给我伺候着,到时只多不少。”
“我看你是烧包烧昏了头。”糖宝儿看着靠在床上逼逼赖赖的小豆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到底是怎的了?突然就病倒了?”
“嗯嗯嗯嗯嗯……”
“你嗯嗯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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