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情况后,他现在那口气泄了,甚至连坐起身都感觉力不从心。
不过好在他并不是七老八十,恢复的速度也还算可以,不过就是这隔离病房的日子有些孤单。
醒来的第一日夜晚,他仍不能吃正常的食物,那些被搅打成糊糊的东西吃得他是欲仙欲死。
不过直到半夜时,他突然听见了院外有悉悉索索的声音,等他反应过来时就见一个人影从三楼的窗口爬了进来。
那人先是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确定寻房的人都去休息了,然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回来点亮了煤油灯,光线亮起来之后夏林这才发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景泰帝。
他手上拎着烧鸡和酒,还有用荷叶包着的烧肉,那味道隔着八成包装夏林都闻到了。
“起来吃点?”
见到夏林醒来,景泰帝扬了扬手上的东西,然后又紧张的朝窗外看了看:“吃点?”
看到景泰帝那样子,夏林真是好气又好笑,这厮没把自己当病人更没把自己当人,这还吃着流食呢,那边又是酒又是肉。
“你知道我醒了?”
“那是自然,外头都是我的人。”景泰帝指了指医学院墙外那些虽穿着便装但一直来回巡视的人:“他们说你今日翻墙被抓了,我想着你都能翻墙了,喝点酒应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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