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如果不是真的需要一份生计的人谁能干的下去,又累又脏,还捞不到什么油水,勉强也就混个糊口。
然而老道士这也是严格按照夏林提出的方针执行,换而言之这就是一次初级的筛选,因为如果不是真的谋求生路之人,肯定是吃不下这苦的。
随着聚集过来的人愈发的多了,差不多前后有了个两千人的规模,他们的农场也变得越来越大,上的税也随之水涨船高,当地的县令每日只需要一睁眼就有银子入账,即便是他心中隐约感觉到了不安,但看在税收和政绩的份上,他不但选择视而不见甚至还会帮着这老道隐瞒人数来缓解上头对他的忧虑,而那少报的一部分人多出来的人头税自然也就落到了他自己的口袋中。
这就是夏林决策中的“不赌他神志不清,就赌他满心欲念”,很显然夏林赌对了,财富带来的猪油蒙心让那县令不但不阻止这个道观下的田地扩展,反而还会将老道士视为座上宾。
“徐道长,今日老朽又来叨扰了。”
县令带着一些伴手礼登上了道观的门,老道士连忙迎了他进门,两人就如老友一般谈天说地。
但突然县令话锋一转:“徐道长,我看当下百姓在清风观下都很不错,我倒是有个想法。”
“还请大人明示,老道愚笨,猜不透猜不透。”
县令哈哈一笑,伸手指了指老道士:“你啊你啊,都是成精的老鬼,就不要在我面前说猜不透的事了。”
他说完之后清了清嗓子:“你我如今为好友,那我不妨便直说了。”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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