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帝听到这里总算是放下心来,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既然现在削藩难办,不如我们先去玩吧。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吃艾草粑粑呢,而且朕还没坐过火车……你要知道火车将将要完成之时朕就回来了,心中难受的很。”
“陛下……”
“你去不去?”
老张仰头看天,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过了许久他才开口道:“臣不去,也没法去。就此罢了……”
他难道不想去么,当然想去,但他当下是宰相了,不是那个风流倜傥的张举人了,而且现在随着他逐渐领了代君之责,就连最爱的青楼给妹妹画春宫都不好去了,每日按时上班下班回家带孩子,苦闷却也无奈,但这已经都不是简单的位极人臣了。
两京十道的担子可都在他一人身上挑着呢。
“既然你不去,朕也不去了,陪你共同面对。”
“多谢陛下体谅。”
然后当天下午景泰帝就留书出走了,走的后门没跟任何人说,等到第二天早上上朝的时候发现陛下没来,老张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这昏君给骗了……
“狗皇帝狗皇帝狗皇帝!!!”
老张看完景泰帝的留书之后捏着那封信牙咬得咯吱咯吱响,接着他回过头深吸一口气说道:“诸位同僚,陛下身体不适,卧床不起,今日早朝由本人代为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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