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如此乖张跋扈,除了他亲爹之外,哪里还有人能容得他这般人物呢。
第二天夏林果然不出所料的上大殿闹去了,盘腿往那一坐就开始指着京兆尹一通狂喷,文武百官那是真看了一场大戏,虽觉得荒唐但毕竟不是祸临己身,他们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就算是跟京兆尹同党之人也不会多说,毕竟不是原则性问题谁都不想招惹这位祖宗。
“夏大人,还请多留些口德吧,如今朝纲刚正,新老交替之际,终究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需要些日子疏导。”
“别跟我说这种屁话,今日我就是来要个交代,他要是给不出来交代,京兆尹别干了,叫……叫……”夏林眼睛转了一圈,被他看到的人慌忙低头。
“你!就你了!你去干。”
夏林指着旁边一个掌灯的小太监:“你去当京兆尹。”
那小太监脸色一白,噗通一下就给跪下了:“饶命啊大人……宦官干政要杀头的……大人。”
文武百官是想笑不敢笑,唯独京兆尹的脸都绿了,他这时用力的点了点头:“夏道生,既然你咄咄逼人,那老夫便随了你的意。”
说完他掏出奏章躬身向前:“马相,下官有本奏请!”
马周点了点头:“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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