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夸张的说当下景泰一朝的集权程度已经是前无古人了,虽然现在仍然存在皇权难下县的问题,但用不了多久,那些下乡的年轻人就会把原本的摊子给掀掉个盖子,一旦有了切入点后头一切都会比较顺利的。
然而即便是到了这个程度,景泰帝的自律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变化,甚至有些变本加厉,导致哪怕是商人现在想要享受一把都得偷偷摸摸的,官员更是战战兢兢。
怎的?皇帝晚上都是吃一份猪骨头汤煮面条,谁还敢山珍海味的往外倒呢?
一开始夏林还以为是他的境界特别高呢,但现在从他自己说的话来看,这厮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革命不革命,他就纯为了报复。
属于把小心眼发挥到了极致,人家让他一时不痛快,他不但让人家一辈子不痛快还要让天底下所有人都跟他一起不痛快。
果然啊,拓跋靖还是那个拓跋靖,出走半生归来还是那个小心眼儿。
正在这会儿外头的欢呼声如同海啸一般灌入房中,超级大烟花作为重头戏升上天空,这放平了就是惊天大炸弹的烟花绽放的一瞬间,就连房中都被照的透亮。
明月皎洁,烟花灿烂,食物的香气肆无忌惮的飘荡在夜空之中。
百姓喜欢节日,更喜欢他们能参与到的节日,曾经那些富贵人家独享的快乐如今也散落到了寻常人家,孩子们拿着花里胡哨的小灯笼在街上追逐穿梭,年轻男女在被灯花儿装饰璀璨的河流旁聊着未来。
景泰帝拿着酒杯趴在窗口,看着外头街头的喧闹,过了许久他突然回头对夏林说道:“比起坚船利炮,我这种人更喜欢这样的场面。”
“没有坚船利炮,这些东西都不会存在。”夏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脚:“这个狗日的跪坐礼得改,我脚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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