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听着直挠头:“先去吃饭吧。”
开饭时,拓跋尚哪里像个皇子,那简直就像个饿死鬼投胎,汤泡饭加点咸菜生生吃了三大碗,吃到泪水涟涟。
“哥,慢些吃……”张柬之把自己的鸡腿放在他的碗中:“我的鸡腿也给你了。”
拓跋尚一听,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委屈哽咽道:“这近两个月,我被父亲囚禁在府中,他一日只给我吃一顿糙米饭,若不是府中人见我可怜,偷偷带些豆腐来,我早就饿死了……”
这会儿李承乾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明媚的双眸轻轻一转后说道:“山长说过要实事求是,天底下绝少有如此狠心的父亲,定然是你犯了不可饶恕之过。”
拓跋尚一听也不搭腔,三两口便吃光了鸡腿,然后继续风卷残云的吃饭,而夏林笑盈盈的说道:“好了,今日便不谈这些了,先吃饭。”
吃完饭之后什么都没发生,拓跋尚则跟李承乾住在同一个屋中,两人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闲下来自然话就多了起来。
“你是为何来大魔头手底下的?”拓跋尚双手枕着脑袋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我啊,若是我父亲不是打算饿死我,我真不乐意来,这地方清汤寡水的,连个青楼都没有。”
然后李承乾笑眯眯的把他揍了一顿……
一个被酒色和饥饿掏空身子的皇子当然是打不过地表最强碳基生物且多年一直精修君子六艺的世子的,拓跋尚委屈到了极点,只是捂着自己的脸指着李承乾喊道:“你敢打我!?你可知我父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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