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廉此刻只是靠在躺椅上,闭着眼睛默不作声,下头那些分家的人越来越多,但他始终就跟死了一样。
这时一个二十多岁小三十岁的青年走了上前,拱手道:“舅父,事情都办妥了。”
“嗯。”这会儿高士廉的眉头才算是缓缓舒展开来:“该割的都割出去了?”
“是的,都已经处置妥当了,当下高家名下以无与其他家有任何瓜葛,高家耕读传家,笃信孔孟,以义修家、以德立门。”
“辅机,你干的很好,先下去吧。”高士廉挥了挥手:“去休息几日,静待好戏。”
“是,舅父。”
这人便是匆匆从长安赶回来的长孙无忌,此时此刻高士廉需要一个非常强悍的助手来处理当前的事。
至于面前这帮哭爹喊娘的玩意,他其实并不在意,有些时候忍痛割裂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对整个家族的生存都至关重要。
而当下面前这些在这哭嚎的人就是要被舍掉的,高士廉这会儿叫长孙无忌出来把那“耕读传家”四个字说出来,其实就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一听这个话就知道自己这次八成是过不去这个坎了,因为高家耕读传家,怎么可能会跟这些鸡零狗碎的东西搅合在一起,他们不过就是挂着高家名字在外头招摇撞骗的远房亲戚罢了。
这就是高士廉的态度。
“家老……家老您不能不管我们呐,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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