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你当年负责的案子,当时无法破获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是现在——我有一个新的办法,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新的办法?”
孟农飞看着对方,然后又看了一眼卷宗,问道。
“是什么办法?”
……
法医实验室的冷白光下,陈旧的物证袋在无菌操作台上泛着岁月的痕迹。
李江恒的护目镜映出DNA测序仪跳动的蓝光,他手中的移液枪正将二十年前的生物样本注入PCR管——那些干涸的血迹和精斑,像被封存的罪恶密码。
“降解指数超过70%,”
对这些物证进行检测之后,实习生苏定远咬着笔帽皱眉,有些疑惑的看着李江恒:
“这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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