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什么？
“是的，这些。”塞蕾娜瞥了一眼六栋建筑，她的声音微妙地流露出同情，“它们位于格林克里夫路，赫德尔街，口哨街和里夫斯街。我调查了这些房主的身份。他们依次是一位外国艺术家，一名来自镇东的仓库工人，一名守卫员，以及……三名失业者。他们靠着家庭的经济支持生活。”
然后，她想起了昨天跟踪“暗影行者”时路过的那家酒馆，于是她补充道：
绿崖路上的艺术家似乎已经去世了。自杀。
露易斯端着两杯茶，塞蕾娜的杯子里有一些糖。
莫迪接过茶杯时，右手微微颤抖。他小口地喝了一口，左手紧握着那些栩栩如生的素描。上面写着房主的姓名、职业、地址，以及他们与他妻子见面的准确时间——甚至包括小时。这些信息组织得井然有序，细节令人难以置信。这无疑是令人印象深刻的。
他默默地凝视着那篇文章，然后松了一口气，从胸前取出一个钱袋，放在桌子上放了五枚银币。
塞琳快速地数了数硬币，然后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
我记得你当时身上只剩下两枚银币……
“有了这些证据，离婚会容易得多，”莫迪先生突然看起来老了几十岁，他的声音疲惫不堪。“幸好我们的孩子还小，不会记住那女人太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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