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琳没有反应，继续专心地聆听酒馆里嘈杂的声音。她下意识地忽略了小女孩的声音。“先生？”为什么她会叫我这个名字？我不是穿着中年男人的衣服。“先生，买一些花……”
看到塞蕾娜没有反应，小女孩缺乏真正的信心，重复自己，但这次用非常柔软的声音。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塞勒娜终于有了反应，意识到她旁边那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正在跟她说话，并且还送给她花。
小女孩害羞地点了点头。
“哥们。”
塞蕾娜冷笑了一声。她的不友善语气使小女孩缩了回去，稍微有些害怕，她退后半步，低下头。
“抱歉……我现在就走……”
等一下。
塞勒涅伸手摸了她的头。
当她的手触摸到女孩的头发时，女孩本能地打了个寒战，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然后稍微往后退了一点。但是，似乎塞勒涅的手势足够缓慢，她没有任何皱纹或疤痕，她的手指又软又年轻，以至于女孩最终并没有闪避。
她的头发不再光滑顺直。头发干燥、打结并且粘在一起，满是泥土和油脂。很明显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洗过头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