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在余波中停滞不前，他迅速增长的力量的重量在他身上沉淀下来。过去的几分钟感觉像是改变了他的存在的本质。
他的身体充满了能量，他的力量现在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如果之前，他曾经担心过他帝国中的十大天才，现在这个想法几乎令人发笑。他不再关心中级灵魂觉醒专家。凭借自己的双手，他可以轻松碾压他们。而如果他召唤他的毁灭意志？即使是顶尖的灵魂觉醒专家也不过是在他的力量面前苍蝇一般的人罢了。
但随着之前试验中肾上腺素的消退，他脑海中开始萌生出一种寒冷、啃咬般的感觉。他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使用毁灭意志的代价对他来说是很高的。他不能滥用它。每次呼唤它时，代价都会变得更加严重。更多的伤害会积累起来，即使他的力量激增，他的身体也会在压力下开始枯萎。
然而，更令人不安的是他内心的空虚。
这不是什么有形的东西，他也不能触摸或看到，但他的心中有一种明显的空缺——一种情感的一部分，也许是他出生以来就一直伴随着他的。
他人性的一个部分。
他无法准确地描述这种感觉，但它一直存在，現在卻感覺像正在消失。它让他感到寒冷、空虚，就像他的某一部分被切断了一样。
希望一直以来都被权力的渴望所吞噬。永恒之肉的道路，伴随着所有牺牲，看起来都是值得的。无敌的承诺，成为不可阻挡的力量，这足以推动他前进。但是现在，在这个房间里，反思后果，他开始产生了疑虑。这真的是正确的道路吗？他犯了错误吗？
他不确定，这种不确定性一直困扰着他。权力本该是一切，难道不是吗？在这个世界上，还能依靠什么呢？但现在，在他所获得的一切之后，他无法摆脱这样的认识：如果没有东西可以使用，那么权力又是什么呢？
他在为什么而战？
他一旦登上巅峰，又会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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