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警也站了起来,想批评李天明不该动手,但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换作是他的话,怕是也忍不住。
“你们两个,跟我走。”
男人挣扎着起身,抹了把脸上的血,哭丧着脸。
“我……我白挨打了。”
咋没把你给打死呢。
“你还好意思说,知不知道火车上是公共场所,你们……定你们个流氓罪都够了,赶紧走。”
女人捂着脸,也从包厢里出来了。
乘警又来开解李天明。
“这位同志,刚才的事……情有可原,但以后能不动手,还是尽可能不要动手,等会儿我让乘务员给你打扫一遍,换一套床单。”
打也打了,气虽然没出干净,但也只能这样了。
那对野鸳鸯最后被乘警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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