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很好,所以呢,你是想乞求我们饶你一命?”
左白心脏狠狠一跳,他当然是这么想的,可他哪里敢这么说。
不待他回话,司仪又道:
“这可不好办呐,不然你问问野兽同不同意?”
野兽拧起两道浓眉,拍着手提箱嘭嘭作响:
“不好,不好,做人要言而有信,而且我礼盒都做好了,可不能白做了。”
司仪眼中泛起森白的寒光,红蜻蜓、野兽和秃头队长默契地形成合围之势,将左白困在中心。
吴寿见状不假思索地也跨步上前,补足最后的缺口。
巧了,吴寿心里打的算盘跟左白一个样。
他也想明白了,他唯一的活路,不是让[命运]放自己离开,而是想办法把自己绑上他们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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