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聪明才智在那一刻发挥到了极致,清理现场,伪造痕迹,将一切都完美的栽赃嫁祸给了[假面]。
那个时候我完全不知道[假面]是一个比我更可怖的怪物,而他之后会跟我纠缠不清。
我无比的畏惧他,但同时也在恐惧中滋生出了病态的崇拜。
他的强大令我又怕又爱。
我明白自己是病入膏肓了。
再之后,我愈发的饥饿难耐。
源自骨髓深处的饥饿感,如同跗骨之蛆,每一次都来得更加凶猛。
我终究是“吃”掉了晓娟,我的另一个闺蜜。
和雅芝那次不同,愧疚像一层薄冰,迅速被一种更汹涌、更原始的满足感融化、吞噬。
我开始享受进食的过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