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十几米的井道顶部被炸开狰狞的裂口,露出上方废弃工厂斑驳的水泥地面。
宛如一具骷髅被暴力掀开了天灵盖,裸露的钢筋如同断裂的骨茬般参差交错。
爆炸产生的碎石与金属碎片如暴雨般向上迸射,部分碎片直接穿透地表,天女散花般洒落在厂房周围;另一部分则在达到抛物线的顶点后,裹挟着破空声重新坠入井道,砸出一连串擂鼓般的闷响。
井道底部被炸出一个直径近三米的大坑,冲击波将四周管壁撕扯得支离破碎。
蛛网状的裂痕在金属表面疯狂蔓延,大段管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轰然坍塌成一堆扭曲的废铁。
特派员站在坑边缘,眼睛四下扫量,并未瞅见李晌或者[假面]的影子。
他狐疑地蹲下,指尖拨开几块碎石。
石面上覆盖着诡异的黑色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被爆炸高温重新熔解,正缓缓朝下滴淌着。
“血?”
宋匡延瞳孔微缩,指尖捻了捻发黑的液体。
“谁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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