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兄长,既然你总是在母亲耳边''挂念’我,那我可得早些回去,好好''帮衬’你才是啊。”
………
同一时间。
推开厚重的、雕刻着梅兰竹菊的楠木门扉,一股混合着陈年纸张、上好徽墨与淡淡檀香的独特气息便扑面而来。
书房内的陈设古意盎然,不见半分现代科技的痕迹,恍惚间令人疑心穿越回了古纪元的文人雅舍。
一张宽大的花梨木书案临窗而设,案上除了文房四宝,还随意放置着一颗摘下来的“天穹冠冕”。
一般人若得到“天穹冠冕”,恨不得24小时戴在头上,可宋匡毅不同,如果不是必须要佩戴的场合,他轻易不愿戴着。
此刻,宋匡毅便坐在书案后,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看得入神。
他的样貌与远在下城的特派员酷似,然而,眉宇间的神韵却截然相反。。
特派员的眼神如同淬毒的冰棱,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鸷与冷酷;而宋匡毅的眼神则温润平和,如同上好的暖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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