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着,他可以不要脸,不要骨头,不要一切,像一只软绵绵的蛆虫,真好啊!
高瘦老者后颈的汗毛突然根根倒竖,一股刺骨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
他心头一凛,右手条件反射般拽起特派员软塌塌的尸体,在转身的同时将其当作最便捷的肉盾朝后抡去。
呼——!
破风声响起!
特派员的尸体带着残留的体温和浓重的血腥味,砸向凝聚成型的影子。
一只苍白的手掌自浓墨般的阴影中神探出来,手指修长,每个骨节都泛出钢铁般的冷光。
五指虚握似缓实疾地对着空气轻轻一搅,肉眼可见的,空气似荡出了一圈圈肉眼难辨的涟漪。
那涟漪并非向外扩散,而是向内层层收束,形成一个无形的力场涡旋。
那只苍白的手,就在这涟漪的中心,优雅地拈住了抡砸过来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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