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不过是下城阴沟里一只在下水道里打滚,见不得光的臭老鼠!
侥幸走狗屎运从邪祭的餐桌上舔到了点残羹冷炙,换来点微末力量…….”
他言语鄙夷到了极点,心头也怒到了极点,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对他主子的轻慢,
“就敢在咱面前狂吠,你知道我家主子的身份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高个老者怒极反笑,狂暴凶戾的气息如同实质的风暴,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搅动着井道内浓稠的黑暗和刺鼻的恶臭!
他心头杀意腾动,脚下一踩,已是扑至。
他手掌一贴,踏步齐进,一掌抓向[假面]的脸,一掌落其胸口。
同时嘴里嘶吼着,每一个字都刻着融入骨髓的…..忠诚?!!
“咱愿意栽赃你,那是咱家公子赐给你的荣耀,是天大的恩典,不然,就你这种烂命,哪里有资格跟匡延少爷扯上联系?”
在高个老者眼里,特派员自是该千死万死,但就算是死了也比[假面]尊贵千倍万倍。
现在能将杀害匡延的“殊荣”扣在[假面]头上,这哪里是栽赃,分明就是施舍,是[假面]祖坟冒了青烟都求不来的天大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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