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自然地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仿佛只是睡醒后舒展筋骨。
然后伸手轻轻捏住胸口的黑色指甲,拔了出来,动作流畅的…..仿佛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木刺。
随着黑指甲的拔出,[假面]胸口的漆黑无以为继,褪色的更快了,从黑色逐渐变成了灰褐色。
“不错的小玩意儿,我就收下了。”
[假面]指尖轻旋那枚幽光流转的黑指甲,眸中勾玉随之缓缓轮转。
随手在衣襟上一抹,便收入了自己的口袋里。
高个老者的呼吸猛地一窒,浑浊的独眼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的盯住[假面]一眨不眨。
[假面]却很“善解人意”,他歪了歪头,猩红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对方颤动的瞳孔和痉挛的面部肌肉。
隔着面具用金属质感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回答道:
“别害怕,我没有把伤害转嫁给你,绝大部分伤害还是被我实实在在的承受了,我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品味对方愈发急促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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