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车盖子旋转出弧线,最终重重砸在旁边别墅的院子里,砸进一地装修材料里。
碎石簌簌落下,尘土在弥漫开来。
别墅墙后的阴影里,出租车司机吴寿像一只受惊的鹌鹑,死死蜷缩着。
他后背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敢怒不敢言。
他的出租车才刚刚大修过一次啊。
野兽半蹲在墙后面,竖起的兽耳微微抽动,狰狞的面部肌肉不自然地痉挛着:
“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守夜人现在都这么霸道了吗?”
红蜻蜓贴在另一侧的窗框阴影下,她伸出长长的舌头,舌苔微微的震颤:
“咱们的货好像被守夜人盯上了,怎么办?”
她的声音甜腻如蜜糖,却淬着剧毒般的寒意,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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