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二丙端着执法仪,小步快跑,镜头始终牢牢对准地上的裂缝。
就在距离窟窿边缘有四五步时,他脚下似被绊了下,手腕向左撇,带动执法仪晃动着扫向旁边一堆狼藉的碎石瓦砾。
就在这镜头偏转的刹那!
李晌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从常二丙身后窜出,疾步扑向窟窿边缘。
他必须在执法仪重新对准之前看清窟窿里的情况,以此确认特派员是死透了,还是只剩半口气?
亦或者会不会直接暴露在镜头里。
可他刚迈出两步,抬起的脚便凝固在半空,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脸上血色唰地褪尽,惨白得像停尸房的裹尸布,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与此同时,常二丙虽然移开了镜头,但他的视线,却也一直死死盯着窟窿口。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轰然炸开,寒意如毒蛇般自脊椎窜上后颈,每根汗毛都在发出危险的信号。
全身如同过电般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手中执法记录仪脱手而出,旋转着朝地面坠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