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徒劳地张了张嘴,却连半个音节都挤不出来,卑微得如同废物蝼蚁。
见尊敬的父亲大人嘴巴张开迟迟不语,冯睦隔着面具,声音透出金属般的诡异冰冷,淡淡道:
“你是谁,为什么拦下警车,你看起来情况不太好,是需要帮助吗?”
冯矩:“.???”
他的下巴几乎脱臼,张开的嘴足以塞进自己的拳头。
什么情况,[假面]是在假扮捕快吗,这是在搞什么鬼?
不对,这不关键,关键的是,[假面]他好像不认得我,他不记得我了,他怎么能不记得我了?
啊,等等——
他不记得我了才好啊!
尽管满腹疑云未解,求生的本能却让冯矩瞬间抓住这绝处逢生的契机。他剧烈咳嗽着呕出一滩黑血,从嘶哑的喉间挤出气若游丝的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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