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获得或失去多少利益,他更在乎的,是他的权力和威严,是否受到了亵渎,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亵渎,他也不会容忍。”
李涵虞停顿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儿子,沉声问道:
“所以,欢儿,咱们母子俩接下来的处境,恐怕比妈之前预估的更危险十倍百倍,你害不害怕?”
钱欢心头猛地一悚,眼中浮出一抹恐惧:
“妈,你是议员会直接对我们下杀手?”
但随即又被他的愤怒给燃烧殆尽,狠声道:
“妈,那我也不怕,比起死亡,我更害怕的是永远待在鱼缸里,变成一块动弹不得的烂肉,这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钱欢没有半分虚言,常人根本无法想象,那场漫长的“昏迷”是何等非人的酷刑。
那不是安宁的沉睡,而是永无止境的,不知疲倦的,不受控制的,一直在重复做一件事——练功!
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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