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议员若真动了杀心,捏死他们这对孤儿寡母,不比捏死只蚂蚁困难多少,他不知道他妈哪里来的自信。
不会是就因为他刚才叫了王新发一句“爸爸”吗?
对王新发这种政治生物而言,亲儿子都是可以手刃的,何况他这种突如其来的“野种”。
李涵虞知道儿子在疑惑什么,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我儿,你今夜苏醒的时间刚刚实在是太妙了啊。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特派员的别墅就在咱们隔壁不远,也恰好在今夜遇袭,特派员直到此刻还生死未卜。”
钱欢愣了愣,短暂的呆滞后,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转动。
然后当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都变白了。
李涵虞看着儿子惨白的面色,笑道:
“看来你想的和妈一样,你是在害怕,有心人将你今夜的苏醒,跟特派员的事儿强行牵扯到一块儿,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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