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而言,他对议员的了解,甚至要超过了解自己。
“议员,他这辈子最憎恶的便是有意外的人或事脱离他的掌控,这种意外如果是敌对的人制造的那还好。
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若是,若这意外出自‘自己人’之手,那…….”
侯文栋想到议员离开时挂在唇边的笑意,心底不禁狠狠打了个寒颤。
“随便叫人爸爸,是会死人的啊。”
侯文栋在心底重重叹了口气,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钱欢被泡得肿胀,在鱼缸里载沉载浮的可怖景象。
他用力甩了甩头,目光转向默然跟在身后的冯睦,忽然心有所感的开口问道:
“冯睦,你和你父亲冯矩……感情如何?”
冯睦微微一怔,立刻明白侯副狱长大约是目睹了方才那幕“父子相认”的戏码,心有所感,才有了这突兀一问。
他并不觉得被冒犯,沉吟片刻,神情坦然而冷静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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