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我的态度确实比以往‘和蔼’了些,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可以随意打骂了。”
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侯文栋,望向更远处城市模糊的光带,声音低沉下去,却带上了一种奇异的温度:
“说起来,这改变,真得感谢钱狱长。
是他的提拔,他的栽培,才让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并非一无是处的废物。
原来……我也是有能力,可以被别人倚重、需要的。”
侯文栋安静地听着,夜风卷起街边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掠过脚边。
冯睦的话语,像一把钝刀,缓缓剖开一层层包裹的平静,露出内里陈年的苦涩。
没有激烈的控诉,没有痛苦的嘶喊,只有一种被生活反复碾压后,对一切苦痛的漠然。
这平静本身,比任何哭诉都更令人窒息。
侯文栋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一潭寒水边,水面平静无波,水下更是一片冰冷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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