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簌簌——
松动的碎石和苔藓应声落下。
他的气血早已枯竭,根本无法运转,此刻全凭着一股可怕的意志,用指骨硬生生地、一点点地抠挖着坚硬的墙体。
终于,一个勉强能容纳羊皮卷的浅坑被凿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取出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羊皮卷,将其紧紧塞入坑洞最深处。
随后,仔细地将挖出的碎石和苔藓残渣重新填塞回去,用掌心死死压实,尽他所能地抹去一切人为的痕迹。
他的力气已无法做得更完美了,所幸,这恶臭弥漫的下水道,一般是不会有人来的。
这是他从[假面]身上学到的——地下井道最适合藏东西了。
做完这一切,他略松了口气,然后猛地抬手,用两根手指硬生生抠出了自己的一颗眼珠。
没有惨叫,只有肌肉撕裂的轻微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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