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的话语消散在恶臭的空气里。
说完,他挣扎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灵魂被撕裂焚烧的剧痛再次汹涌反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即将要将他最后一点意识也彻底撕碎。
这一回可没有好心的流浪汉给他止痛了。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真的到了。
他一步一晃,如同一个全身都生锈了的木偶,踩着脚下污浊的流水,向着下水道更深、更黑暗的深处走去。
他要离开这里,用尽这具身体最后的一点力气,尽可能远地离开藏匿羊皮卷的地方。
他要把自己这具无用的皮囊,丢弃在一个无人能够发现的的角落,离公子的重要之物越远越好。
蹒跚的、一瘸一拐的脚步声,在空旷幽深的管道里回荡,渐行渐远,也越来越微弱。
一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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