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你可是守夜人啊,守夜人不是向来死战不退的吗?
司仪隔着渗血的黑布,勉强撑开被血糊住的眼睑。
当然不可能是白眼,只是最普通的,布满血丝的漆黑瞳仁而已。
废话,[假面]就在面前,他得多不想活了,才会翻白眼啊。
虽然,他也可以睁开白眼,不去看[假面],但实际上,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他自己。
就像寒冬腊月里,你明知道铁栏杆上结的冰不能舔,可当有人反复在你耳边强调“千万别舔”时,那股叛逆的冲动反而会在心底疯狂滋长,直到你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
对司仪而言,[假面]就像是那块冰,同时还是那个在耳边蛊惑的人。
他努力克制自己,避开[假面]的视线,望向守夜人仓皇逃窜的背影,脸上流露出一丝罕见的困惑:
“稀奇.守夜人居然也学会逃跑了?”
司仪摇摇头,深吸一口气,伸手轻拍野兽僵硬的脊背,缓步从她身后走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