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虞心念流转间,目光扫过客厅门口那群探头探脑的官员,瞥见他们脸上堆砌的,如同面具般的笑容。
尤其在杜长乐勒佛式假笑上多停留了一瞬,只觉得表演的痕迹太重了,虚假的令人作呕。
冯睦同样侧首,目光扫向杜长乐。
镜片微光一闪,清晰地映出对方头顶那恶意满满的高亮标记。
杜长乐见冯睦看过来,脸上笑得愈发像个弥勒佛,冯睦收回了视线,也笑着跟李涵虞走进了卧室改造的病房里。
巨大的疗养缸内,钱欢正缓慢地睁开眼皮,脖颈僵硬地转动着,眼神涣散,似还未完全恢复清醒。
李涵虞如一阵风般冲到他面前,双手猛地按在冰冷的缸壁上,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失声哽咽:
“我的儿啊……你……你终于醒过来了!”
钱欢艰难地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挤出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般的一个字: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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