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种种猜测在冯睦脑海中激烈碰撞。
冯睦周身如同实质般澎湃汹涌的滔天杀意,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急速平息,消散。
那不断疯狂开合、追咬司仪头颅的肋骨犬牙,仿佛未能饱餐似的,带着一丝极不情愿的迟缓,缓缓缩回了他的胸膛里。
手中的狰狞脊椎骨,则如同归巢的毒蛇,精准无比地“嗤”一声,插回颈后裂开的缝隙。
伤口处的肌肉一阵诡异的蠕动,瞬间弥合如初,连疤痕都无。
“嗒。”
冯睦疾冲的脚步戛然而止,稳稳钉在原地。。
他好整以暇的抖了抖手,五指裂口愈合,十分轻柔地覆上了司仪被刮破的脸颊。
这由极动到极静的逆转,只在弹指一刹!
寻常人根本反应过来,可103小队几人的反应,却也快得令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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