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到底是应该属于[假面],还是属于[命运]?
好消息,我好像暂时不用被现宰了?
坏消息,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打算养肥我了再宰?
左白感觉心哇凉哇凉的,有种自己的命依旧处于薛定谔的状态。
他使劲摇摇头,而后一言不发的迈步跟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
别墅沉重的橡木大门,如同隔绝生死的闸门。
玄关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却略显冰冷的光晕,将李涵虞的身影拉长。
“走了吗?”
她的声音不高,刻意维持着平稳的声线,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然而心底却暗流激荡,翻涌着紧张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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