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和宋平安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坚定如铁,脚步沉稳地紧随其后。
脚下的路仿佛被压抑的黑夜拉长了。
冯睦跟着侯文栋走了好一阵,才路过特派员的别墅。
这栋别墅的警戒线拉得比门口更密更宽,黄黑相间的胶带在夜风中呜呜作响。
门口人影幢幢,气氛肃杀到了冰点。
好几名身着制服的捕快,正两人一组,从破碎的别墅大门里抬出一具具覆盖着白布的担架,整齐地排列在门前的草坪上。
白布勾勒出人体僵硬的轮廓,有些地方被深色的液体洇染开,在灯光下呈现出暗褐色,偶尔垂落出一只苍白的手,或是散乱的一绺头发。
一个穿着与入口处那位官员同款深色制服的执政府官员,正背着手在别墅门前来回踱步。
他的脸色极为复杂,半是阴霾笼罩,眉头紧锁;半是……紧绷的如释重负。
这种矛盾的情绪在他脸上扭曲着,使得他每一次转身踱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他时而停下,对着抬出的担架低声吩咐几句,声音沙哑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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