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黑线,是因为我将自己“洗”得足够干净。
那妈,您呢?您又是……凭借什么?
冯睦的呼吸逐渐粗重,一股几乎失控的冲动在胸腔中翻涌。
他几乎要转身冲上楼去,回家去问问一直最关爱自己的母亲,将一切问个清清楚楚。
可左思右想,冯睦最终还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死死遏住了那股回身探寻的强烈欲望。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闭上双眼。
黑暗中,脑海中悄然浮现出一幅画面——黑白色的母亲正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前,一遍、又一遍,认真地刷洗着她的鞋底。
惨白的镜子,映着她同样惨白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熟悉,那么慈爱。
良久,冯睦默然收回视线,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轻笑,装作若无其事地,大步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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