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完全搞不懂这些黑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但至少……我的头顶上没有。”
视野所及,他自己头顶上方并未长出一根黑线。
“应该是和附着在身体表面的黑气一样,被之前三次洗髓,特别是最后一次涅槃般的洗礼,给彻底净化、弄断了吧?”
他只能做出这样看似合理的推测。
因为,这是一个无解的悖论。
最初他看不见那些黑气与黑线,而当他终于能“看见”时,它们却已从他自己的身上彻底消失了。
他永远无法亲眼目睹,缠绕于自身的黑气或黑线是如何消失的,那个关键的“刹那”被永恒地埋藏在了他的视野盲区之中。
这个道理,就如同一个人自诞生之初第一次睁开双眼,便再也无法回头去看见——自己最初睁开眼的那一瞬。
冯睦缓缓压下心头的震撼,缓缓低下脑袋,收回视线。
下一瞬。
他的动作,他刚刚平稳下去的呼吸,甚至于流动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刹那被瞬间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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