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槁干瘪的肢体扭曲着,关节以奇怪的角度反向支撑,像一头被残酷实验改造过的,畸变的老狗,沉默而固执地匍匐在他脚边的阴影里。
在其身上,还背着一具已经开始僵直的尸体。
随着丧尸老者细微的呼吸起伏(如果它还需要呼吸的话),而不自然地左右摇摆,重心显然极不稳定。
却偏偏如同一个不倒翁,无论如何晃荡,都死死地黏在“狗背”上,就是掉不下来。
试问,就这般一人、一活尸、一死尸的情景,马斌他如何能坦然的接李晌的电话。
毕竟,李晌肯定会问他现在在哪里,他该如何回答呢?
当然,马斌不是不懂变通。
他当然想过,或许可以将这两具“尸体”反锁在安全屋里,然后自己偷偷溜出门,去和兄弟们碰头。
跟他们好好讲讲,他在下水井道里遇到的惊险故事。
他连故事的底稿都在脑海里反复打磨了好几遍,保证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栩栩如生,绝对比李晌跟侯文栋描述的更精彩十倍不止。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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