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罐子都高达四米,内部充盈着幽绿粘稠的液体,液体中悬浮浸泡着的,是各种形态令人不安的畸变生物体。
它们大多还保留着部分人类的轮廓特征,但更多的部分则扭曲成了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怪诞形态。
过度增殖的肉瘤、异化的肢体、外露的骨骼或甲壳、无法分辨功能的器官组织……在绿色的液体中缓缓沉浮。
每一个玻璃罐冰冷的金属基座上,都蚀刻着冰冷的编号:从左至右,厄-1,厄-2,厄-3……一路延伸下去。
此刻,在倒数第四个,标记为“厄-37”的培养罐前,正站着一位身着洁白研究员制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女人。
正是赵静伊。
得益于导师左白近期的提拔和放权,她身上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往那种谨小慎微的忐忑感觉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日益沉淀的冷静。
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目光锐利,俨然越来越有独当一面的实验室主管的范儿了。
她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厄-37”罐体内的实验孕体,手上拿着电子记录板,时不时用触控笔快速记录着观测数据。
“当前畸变率下降至2.9%,体表特征趋于稳定,生命信号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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