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锐坐下,端起碗抿了一口温吞的合成粥,味道一如既往地寡淡,带着点化学添加剂的后味。
他脸上的讥讽之色愈发浓重,他低声插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分明是说给桌上的父母听:
“呵,最好再加个计价器,实时显示每呼吸一口要交多少税,让大家时刻谨记,自己越是喘气就穷死的越快。”
中年男人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猛地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胸口微微起伏,瞪着对面的儿子。
自家儿子自从公民资格考试“提前失败”后,整个人就像换了芯子,整天把自己锁在小卧室里,不见人,不说话。
最近情绪似乎稍微平复了些,肯出来吃饭了,但说话这调调却变得阴阳怪气,还不如不说话咧。
中年男人强压下火气,冷哼一声道:
“行了,这都是上城议会颁布的政策,轮得到你说三道四,就显得你聪明?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陈锋锐没顶嘴,只是从鼻腔里又逸出一声“呵”,声音轻飘飘的,却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让人上火。
他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声音压低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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