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锐正值不怕死的年纪,尤其是获得了的力量后,就更觉得自己无所畏惧了。
至少,他自己觉得自己是不怕死的,闻言又是嗤笑一声。
中年男人看着儿子叛逆的模样,颅内血压飙高,他强吸几口气,勉强压下怒气,还是得跟儿子教道理:
“[坟头老树]的文章我也看了,这段时间的空气税就是他最先曝出来的,我承认他说的有些东西很有道理。
但是,然后呢?他就算讲出来了,就算他说的全都是对的,那又能怎么样?能改变什么吗?
下城300年来都是如此过来的,多几个人在网上喊几句话就真能改变什么了?”
中年男人停顿一下,脸上同样露出嗤笑道:
“不过是煽动几个没脑子的人去死罢了,上城的灯明早照常照亮下城,最多在某个犄角旮旯里照出几具新鲜腐烂的尸体罢了。”
而且我还能猜到,这些尸体里一定有一具尸体就是[坟头老树]的。”
中年男人停顿了一下,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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