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弥漫着近乎凝滞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而规律的嗡鸣,以及车身碾过不平整路面时偶尔传来的轻微颠簸。
冯睦靠在后座,脸偏向车窗外,还在怔怔的看着世界出神。
开车的是蒋理,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头顶同样钻出条黑线,宛如诡异的天线般,笔直的穿出车顶,一路向上。
半晌,冯睦才默默的收回视线,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现在的他,既不清楚这些黑线究竟是什么东西,也对这些黑线无能为力。
看久了,除了徒增心理上的沉重与一种莫名的恶心感,似乎并无用处。
冯睦无奈的吸了口气,不可避免的就将些许的黑气吸入了鼻息。
“才刚刚洗髓完,就又被污染了。”
冯睦的心底微微一沉。
虽然脑海中的系统面板暂时还没有跳出任何提示或警告,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似乎恍惚间变得沉重了一丝丝。
身体内部似乎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滞涩感,仿佛最精密的仪器内部,被吹入了一粒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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