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锐喝粥的动作停住了,内心里一股子邪火儿又蹭的冒出来了,又恢复了刚才看啥都不爽的态度:
“三叔?呵——,他就执政府一个看门的保安,他能有啥关系,说吧,这次他又拿了咱家多少钱…..”
“你闭嘴!”
中年男人低吼一声,额角青筋跳起,
“那毕竟是你亲叔,还能坑咱家不成?而且你懂个屁,能在执政府当保安,那跟咱们就不一样了。
我也留心打听过了,之前传达室是有个临时工,下雨天回家路上不小心触电死了,这才空出个位置。
你叔也是花了钱,求了人,才把你名字塞进去,就这,你还得跟另外两个人竞争,最后只要一个。
你……你最好争气点,好好表现,争取能转正留下!要不然……”
男人的声音低沉下去,心累道:
“要不然,咱家可再没钱给你折腾了,你就真只能……只能去焚化厂烧尸体,或者去环卫处爬垃圾山了。
那些地方的人都活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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