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真是又恐怖,又让他抑制不住地激动。
恐怖在于,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对主的绝对敬畏,言行举止、甚至内心念头都不能有丝毫逾越和不敬。
否则,缠绕在主指尖的“线”,或许瞬间就会变成收割他生命的绞索。
激动在于,这种深度的绑定,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我的生死已彻底属于主,那么主……应该也不会轻易让其他人杀死我……吧?”
这个念头让罗辑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一路上,罗辑的心思就没停下过,各种念头纷至沓来,直到走到家门口,才长呼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推门而入。
门内,依旧是狭小却收拾得还算整洁的房间,熟悉的略显沉闷的空气扑面而来。
张璃釉正在椅子上坐着,脸色不是太好看。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
目光接触的瞬间,她的眼神微微一愣,总觉得对方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但具体是哪里变了,她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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