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若有人心存疑虑,转而询问常二丙,所得到的证词也依然能够与之相互印证。
不仅如此,为了彻底杜绝他人怀疑他们事先串供的可能,常二丙的答复还会刻意与李晌的表述并不完全一致,在若干细节上留有细微出入。
譬如,李晌会详细解释为何果断跳入下水道,而常二丙则可能只说自己是下意识想逃,却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李晌一把拽了下去;
再如,李晌声称当时正在“附近巡逻”,而常二丙却会老实交代,说他们其实是在“摸鱼”,正打算溜去不远处的某个夜场寻乐。
这种来自不同视角,无伤大雅的细节偏差,反而会进一步增强证词的可信度,令人更难生疑。
唯一的破绽就是特派员此刻跳出来戳穿他。
除此之外,便是[假面]或者冯矩或者马斌,跳出来戳穿他,他也有信心跟他们当面对质,把假的辩成真的。
侯文栋自然不会真的大费周章去审问同样在昏迷中的常二丙,他又不是真的怀疑李晌。
他问这些不过是官面文章,走个形式过场,是为了等会儿去跟王新发议员汇报时,能够事无巨细地还原出事件的“完整”面貌,来展现出自己作为秘书的周全与高效。
大家都是为王议员办事的“好同志”,是同一艘船上的人,讲究的是同心同德、共克时艰,怎么能随随便便就互相猜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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