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还要费心编造谎言来欺骗母亲,之后正好可以继续沿用父亲这个“执行秘密任务”的绝佳理由来搪塞过去。
冯睦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理解的表情,安慰道:
“嗯,爸他可能真的在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吧,妈你别太担心了,他经验丰富,不会有事的。”
他巧妙地将话题转回最初的问题:
“对了妈,你还没说呢,你昨晚去哪儿了?我回来时家里没人,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王秀丽弯下腰,脱掉脚上那双看起来很普通,而且有些磨损的低跟鞋。
以冯睦此刻的眼力,根本无需刻意观察,整个屋子乃至上下楼层的细微景象都几乎同步映射在他的“眼底”。
他能清晰地“看”到母亲鞋子的鞋边和鞋底沾上了点泥土,泥土有些湿黏,还黏着几片指甲盖大小的枯叶。
冯睦倒未多疑什么。
九区的路政工程一向偷工减料,尤其是他们所在的这种“老破小”社区附近,很多非主干道路面都还是坑洼不平的泥土路,出门沾上湿泥和枯叶再正常不过。
王秀丽换上放在门口的旧拖鞋,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微声响,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