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又开始喃喃自语,声音时而疯狂,时而委屈,像迷路的孩子,在寂静的巷道深处回荡,破碎而扭曲。
声音仿佛不是从喉咙里发出,而是从一堆破碎的内脏中挤压出来的,带着血沫和痰音的嘶哑,令人毛骨悚然。
张璃釉在拐角外听得心惊肉跳,浑身发冷。
而且,莫名的,她总觉得眼前这恐怖而怪诞的一幕,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记忆的闸门猛地被冲开,想起来了!
是在下水道里,跟冯雨槐激斗的那个变态科学家,对方当时就是用残忍的手段,把好几个类人怪物拼成了一个……多头多手多脚的人蛛。
眼前的这个怪物,给她的感觉极其相似,同样是那种胡乱拼凑起来的疯狂造物。
混乱、痛苦、充满了对生命形态极致的亵渎感。
区别在于下水道里的大蜘蛛是被别人拼凑,眼前的怪物是在自己拼凑自己。
“这个怪物,是在找它丢失的那颗脑袋?这……这又是哪个疯子制造出来的怪物?”
张璃釉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忽然,她的目光猛地定格在怪物身上早已破烂不堪黑袍上,以及那张漆黑无光的面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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