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璃釉却觉得,那两张人脸比之腐烂的尸体头颅更加令人心悸,更加恐怖。
张璃釉的面色苍白如纸,她一只手紧紧抓住门把手,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她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那些汗珠悄无声息地在她的皮肤上汇聚,沿着她那布满鸡皮疙瘩的下巴缓缓滑落。
终于,一颗汗珠在重力的作用下滴落到了地面。
滴答——
“谁?”
甜美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门从里面被瞬间拉开。
“没人?我听错了吗?”
冯雨槐自言自语,她的目光在走廊不远处拐角的楼梯上短暂停留,又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水渍,然后缓缓地踱着步子向公共卫生间走去。
冯雨槐环视了一下宽敞的洗手池,走过去,很有公德心的将松动漏水的水龙头拧紧,接着,她转向里面的隔间,轻声问道:
“请问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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