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眼很严重,严重到他们那颗常年功利冷漠的心,在接触到这个字眼的那一刻,就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联想到自己刚进门时什么都不管,直接对江南劈头盖脸一顿骂,说出的那些刻薄的字眼,一种混合着担心与后怕、还有一点微妙的愧疚与恐惧的复杂心情猛地在心头涌现。
难听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江父的脸色难看至极,嘴唇嗫嚅了一句,最终只留下一句“你……总之你好自为之”,就带着江母走了。
那背影说不出的慌乱,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沉重得房门“砰”得一声关上。
病房内一片死寂,安静得只剩江岚自己的呼吸。
她甚至觉得天花板也似在不断变低,逼近,把她站立的一小块空间挤压成了无形的棺材。
她站了很久,心情无悲无喜,只是有种累到极点的无力与虚无。
她看着不远处的窗外,正有两个熟悉的身影迫不及待得往外逃去,好像在避开什么苍蝇或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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